错的是这个西方文化还没入侵的世界。

        我心里那叫一个恨啊!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双实体化的手,去扶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写。

        或许是我心中的庞大的怒气感动了上苍。我突然隐隐约约觉得我能办到这件事。

        “能让我教你写吗?”我柔声地向她询问。

        她愣了愣,似乎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她点头,说:“可以的,神明。”

        于是就这样,我似乎感觉到了自己的手,不,其实是她的手。她像是将手上神经一半的控制权交给了我。

        我抬起手来看了看,坦白来说,这件事没有让我很震惊,因为我认为我此生所有的震惊,应该都在我发现我是一尊雕像的时候用光了。

        我帮助她正确地写下e这个字母。

        真是一个漂亮的字母,我呼出一口气,舒服多了。

        她愣住了,久久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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