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真枪的近距离射击力度,让他疼得一下子没了脾气,蜷缩着没有形象的滚了几下企图躲开惨无人道的虐行,蒋世城这个神经病!

        枪击停下后蒋世城把手枪往地上一摔,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望着陈睿,慢悠悠的开口,“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

        陈睿闻言一震,他站起来,浑身沾上的泥灰显得狼狈不堪,盈满盛怒的双眸让他犹如一头意外失足的花豹——隐忍,漂亮,蓄势待发。

        蒋世城盯着他的样子舔了舔嘴唇,狩猎的目光盯得陈睿发毛,叉开的双腿暗示着接下来的屈辱。

        “陈上校要是想毁约,我也无所谓——”男人挑着眉,宽宏大量的样子犹如仁慈的施恩者。

        偏偏破坏规矩是陈睿的大忌,骨子里的骄傲告诉他毁约是比钻胯更大的耻辱,后者忍的是一时,前者毁的是信仰。

        “愿赌服输。”他咬牙切齿的吐出四个字。

        “那请吧,陈上校。”蒋世城勾着唇角笑得更加恶劣。

        他站在蒋世城的面前,慢慢地、慢慢跪下双膝,时间都仿佛被无限拉长一般折磨着他,身上被仿真枪打击的疼痛已经慢慢消退,变成了诡异的酥麻扩散在四周,

        蒋世城打的那几处都是难言之地,腿根发酸,臀部酥麻,连带着鼠蹊隐隐蠢动起来,陈睿咬紧牙关,双手着地做出了一个爬行的姿势,与他视线平行的只有宛如拱桥的双腿,他不敢抬头去看面前那个那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M4的枪托拍在了他的屁股上,男性低沉的声音从上面传来:“磨蹭什么呢,陈上校是没看过狗钻洞?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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