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睿的脸一下子涨了通红,拍在他屁股上的枪托并不重,却让他有种双腿发软的错觉,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但还是忍住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奇异的、羞耻的感觉交错着搅在他的身体里,随着男人粗鲁的话语,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一条钻洞的野狗在这满是泥灰碎石的山洞里朝着男人的胯下一步一步爬了过去。
拱桥的顶端,那浓郁的雄性气味让他的羞耻心达到顶峰,不知道为什么堂堂姬氏一族的三少爷会变成这般下贱,当怒意超过临界,一股压抑的委屈就涌了上来,尤其是蒋世城那岔开得并不太大的双腿间,硬生生的在他钻过一半时把他夹在了胯下,还故意拿枪托继续赶马似的催促着他。他用力咬了咬下唇,用血腥味和疼痛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强行压下不该属于他的情绪,委屈不该是属于一个男人的情绪。
他做到了。
他守住了自己的承诺。
他重新站起来,背对着蒋世城,“滚。”
蒋世城拽着人的手臂把他转到自己的面前,强硬的揉着他的乱糟糟的黑发,“好了,游戏嘛,哭什么。”
“他妈的谁哭了!让你滚没听见啊?”陈睿终是爆发了出来,恶狠狠的蹬着蒋世城,看上去像是下一秒就要和对方扭打起来的样子。
“呵,”蒋世城不合时宜的笑了一声,把一个橡胶圈递给陈睿,“头发扎起来。”
刚才在外面的肉搏时,头绳已经不知所踪,现在对方的动作几乎可以算是示好的行为。仿佛他只是遵守着马明山的规矩,从未想要侮辱陈睿一般。
陈睿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告诉自己要冷静,重新戴上冷淡的表情,拿过对方手中的东西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看着这个形状有些奇怪的头绳,一边扎一边问了一句,“这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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