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客气了,请坐。”司睿不卑不吭,不动声色的请人入席。
司睿看着熊斌的样子暗自揣测他的来意,他已经切断了和司家的关系,等到年终司家产业的80%利润交给郡王时,那也和他已经毫无关系了,他不信这个落后的星球文明还会和他掐时间点较真——契约签订之时他并未脱离司家。
熊斌称赞了一番睿锋酒坊后终于将话题绕到正事上面,“真是没想到陕地卧虎藏龙,凭借司大少爷的能力,屈居于此地实在太过委屈了,现在这个世道,商人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过的。”
“燕雀不敢有鸿鹄之志,只愿安居一隅,浊酒清风度日。”司睿说得平淡。
“大少爷弄出来的动静哪是燕雀的本事,您太过谦了,您酿造的这葡萄酒早晚有一日会名扬四海,飘香后世,意识到这些想来分一杯羹的人不会少,大少爷还是早作打算的好。”
“朱大人大才,司某只不过为他提供了一个地方。司某奉公守法,若我不愿,又有何人能分得?”司睿说得傲慢。
熊斌看着稚嫩的司睿心中嗤笑一声,“这哪能啊,我也是好心提醒司少爷一句,切莫想多了。”
熊斌走后,司睿总觉得心神不宁,虽然他知道自己没有靠山,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不愿低头的性子让他对着熊斌说不出什么软话来。
对方想要参股插一脚的意图展露无意,老夫人曾告诉他熊斌自称是司珍珍的人,为司家和郡王牵线搭桥解决祸事,但如果真是如此,熊斌便不会来找他。
司珍珍自视甚高,凭他现在的成就,她断不会找他。熊斌到底是谁的人司睿吃不准,但是这次司家的祸事绝不是偶然,郡王,太后,甚至司珍珍都在他的怀疑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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