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睿叫来了朱新,熊斌的这一遭让他不敢再独善其身,现在是时候把酒托人进贡给皇上,靠山——还是要找最大的才好,让谁都无法动他。
只是司睿最大的失策便是不知道当今皇帝的性子有多软弱,而这一步简直正中郡王下怀。
葡萄酒刚刚进宫的时候,司睿风光一时,全国各地睿锋酒坊的分号遍地开花,顺带着酒楼行业一起包了个圆,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
司府上下无不眼红,好点的说上一句大少爷有出息了,不好听的那尖酸刻薄的话简直不堪入耳。
二夫人知道以后腰杆也稍微挺直了些,摸着已经鼓起来的肚皮,心里想着这司睿怎么说也是他的亲儿子,血脉相连,哪是说断就断的,等到她这一胎生下,必要让司睿尽兄长之责。
只是每月的十五,伯贵带着一车的东西回到司府却只求见老夫人一人,吃的用的无一不全,让二夫人看着气闷不已。
“老夫人,这是大少爷特地找人给您做的冬衣,还有这些药材,大少爷说您每日都得喝点儿对您的关节疼有帮助,还有……”
“行——了,”老夫人笑着打断弯腰说话的人,“你在我身边伺候的日子也不短,我都不知你有如此啰嗦,听说现在都当上掌柜的了?”
“老夫人别打趣小的了,小的能有今日还要多亏老夫人关照。”
“提携你的是睿儿,他对你好,你便要知道感恩,哎——他现在树大招风,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们手底下做事的都要更仔细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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