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蹲守王府。”伯强插了个嘴,惹来朱新恨铁不成钢的反对。
“你蹲着又有什么用?”
“老夫人让我带着玉佩去找赢公子。”
“你怎么那么轴呢!”伯贵也说了一句,然后跟着朱新行色匆匆的去拜访熊府。
司睿被抬回阴暗潮湿的牢房后,没有热水也没有伤药,一个人趴在那稻草上,偶尔见到几只钻墙的耗子吱吱作响,馊掉的冷饭装在缺了个口的碗里闻不出味道来,尝一口就能搅得五脏作呕,六腑犯恶,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看守的狱卒不堪入目的话语围绕着他,关在这里的人无论男女乾坤,稍有姿色哪个不被牢头弄去了逍遥,更何况是异者的他,只是他们似乎接到了上头的警告暂时不敢对他下手。
屁股上的血似乎已经凝固,黏着囚裤割舍不清。这样被晾了一整晚的司睿等到第二天中午时,终于见到了人。
“大少爷——”
司睿闻言抬头,干哑的嗓子有些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鼻音嗯了一声回应。
朱新拿着一篮子的东西待牢头打开门后连忙进去,“大少爷,我请了一个郎中给您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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