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放下药箱要脱司睿的裤子给他查看伤情时被司睿握住了手腕,“不必。”
“大少爷!你这样怎么行?”
“我说不必了,先给我点吃的。”
“欸,好好好。”
司睿执意不肯,朱新只得让郎中留下药后离开,然后对着司睿说,“大少爷,现在情况很复杂,我昨天下午和伯贵一起走了一趟熊府,他也和我们明说了,只要诚意足够,郡王愿意出手相帮。”
司睿吃饭的筷子顿了顿,心中所有的疑惑全都豁然开朗,他没有开口,朱新便继续说道,“只要我们交出葡萄酒和白兰地的配方,每年献上睿字号酒坊和酒店的80%收入,郡王定能帮我们度过难关,熊大人拟出了契约已让我带来,只要您盖个手印确认即可!”
朱新有些焦急的看向司睿,听到对方终于开口说,“这些配方都是你带着徒弟不计日夜研究出来,你可甘心?”
朱新一愣,摇着头说,“只要人能够没事,便是万幸。”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为我奔走了。”司睿淡淡的说。
朱新不明白,在这种地方,满身污迹身穿囚服的司睿为何还能守着礼慢条斯理的说这些话,“大少爷,您还是快点按手印吧,明日下午开堂走个过场就能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