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新,”司睿抬头看向他,目光平静,“你有酿酒的大才,你我本是合作关系,良禽自当择木而栖……”

        “大少爷这是什么意思?!”

        “别误会,这契约我是不会签的,叛国的罪恐怕会累及旁人,我只想拜托你一件事,将我房中檀木盒里的那些奴仆契约还于他们,若是我有个不当,也不过孤家寡人——”

        “大少爷你这是何苦!?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更何况以后咱们有了郡王庇佑,虽说赚的少了些,也是衣食无忧,又何必较这一口劲呢!”

        “你快走吧。”司睿趴了回去,不愿多谈。

        “司睿!”朱新呵斥一声,见人毫无反应,咬了咬牙站起身离开牢房。

        司睿一个人留在这里,守着他仅剩的尊严和清高,经历人生第一次的狼狈。

        他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如果他一开始随着自己的本心去做官掌权,即使失败怕也不会像如今这么不甘,这种非他之罪的无力感让他体验了一把没有权利的蝼蚁姿态,他赌了一把,然后输得一败涂地。

        这个世界的任务,怕是要失败了。

        更别提去见赢锋,他有什么脸去,当初的傲慢和信誓旦旦仿佛一个笑话,打在他的脸上。他恨不得一个人悄悄的死在这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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