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锋站起身来对着老夫人作了一个揖,煞有其事的说:“在下的父亲曾与老太爷有旧交,如今家道中落一贫如洗,所幸老夫人心善,我也想与司大少爷喜结连理,只是我来此途中民籍遗失成为流民,即使成婚也无法在官府备案登记。”
大夫人本来不善的面色听完他的话后舒展了开来,老夫人也算名门闺秀,她还以为对方是个什么人物,原来是收养一个可怜人——看来刚才两人在里面估计在交流陈年往事。
二夫人扬起的心就这么被狠狠的砸到地上,瞬间黑了脸,她已经养了个败家女儿,现在好好的儿子变成了异者还一文钱彩礼捞不着,“这叫什么事!这叫什么事!!你——你——你,你知道这样为什么还要糟蹋我儿子!老爷,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司睿听到糟蹋二字时抬眼望向赢锋,看到对方眼中的调侃时只觉得刚刚转化的后穴自然的收缩了一下——他就是听不得这些。
“够了,”司睿冷冷的打断那个空有一身漂亮皮囊的母亲,“我已打定主意要招他为婿,之前我说过的事情……”
“住嘴!”老夫人打断司睿,看向司老爷,“老爷,赢家当年对老太爷有恩,司家不能断了恩人的血脉,入赘之事以后不要再提了。至于睿儿,”老夫人神色复杂的看着司睿,叹了口气,“既然已经无法考取功名,以后就跟着好好学学家里的生意。”
“娘,他这副样子我怎么带的出去!”司老爷一甩袖子,嫌恶的说。
“老夫人,”大夫人缓缓开口,“大少爷本就腿脚不便,现在又是未婚先异,我知道您疼爱孙儿,但老爷带他出去对司家的名声实在有碍。”
“没错,”司老爷难得的站到大夫人一边去,“娘,您可别犯糊涂,赢公子小住没关系,这件事我真的不能答应您。”
老夫人看着他们终是妥协的说,“既然如此,那就把栖山交给睿儿打理,这座茶山是我当年带来的嫁妆,我想我还是有做主的权利的,老爷觉得呢?”
那座茶山产量低,地方偏,山上只有几家雇佣的茶农,一个像样的庄子都没有。但好歹也是一座山,给那个残废能打理好吗,真是便宜他了。大夫人有些不舍,不过老夫人这么说了她知道老爷定是不会驳了面子,于是开口道,“这样也好,小睿以后总要招婿,是该有份自己的事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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