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里言外的意思都是以后司睿的亲事休想要司家拿出一个子儿的聘礼来。
一个兵荒马乱的早晨终于落了幕,各院的人都渐渐回去,悉悉索索的小厮丫鬟互相使着眼色碎几句嘴,然后相视猥琐的一笑,老爷一脸烦躁的急匆匆出门去各个铺子办事.
赢锋关了门,双手撑在司睿的轮椅两侧猎住人审问起来,“谁允许你吃转换药的?”
“我不需要谁的批准。”司睿轻微的皱眉,虽然在床上,或者说在SM的游戏环节里,他可以全身心的献祭,但是退出场景,回到自己的立场上,除了为恋人必要的忠贞外,他认为他应该对自己的身体拥有绝对的自主权。
赢锋眯着眼,“你什么时候计划的?”
“见到你开始。”
“爷这颗棋子好用吗?”
“…不好用。”司睿也有些不爽,虽然顺利解决了大理寺直的亲事,但是没能顺利分家,还冒出来那么多奇怪的事来。
“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配合你的计划,也对你要做的任务完全没有兴趣。”
“我从没想要依靠你!”司睿隐怒的说。
“呵,”赢锋冷笑一声直起身子,想起第一次陈睿的离开,第二次盛睿的离开,对这个人总是擅作主张愠怒不已,他捏起对方的下颚迫使他抬起,“是不是还觉得特别委屈,把身体变成了专门伺候男人用的,在床上乖乖听话展现出不堪和浪荡以为就是坦诚和爱我的表现,我应该感恩涕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