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就别难为小的了,”伯贵笑得眯起眼睛,又不敢出声,“药膏都在王爷那儿保管着呢。”

        “去找秦飞扬要。”司睿不依不饶,说的坚定。

        “主子,秦公子早上随王爷去校场了。”伯贵对司睿打着太极。

        “你是我的人还是雍正邺的人?”司睿眯起眼看向伯贵。

        伯贵那弹簧似的膝盖吧唧一弯的跪了下来,微抬着头说得又溜又从容,“主子你这是哪儿的话,小的还指望做您的陪房小厮呢,小的这就去门口守着,秦公子一回来小的就替您去求药膏,就是怕王爷拦着啊!”

        他这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拿着雍正邺堵司睿的口,伯贵觉得自己也挺难做人的,这药膏其实是秦飞扬配着给司睿的臀部去疤痕膏,使用配方上面都有着秦飞扬极强的个人风格——比如这药膏每天早晚两次,必须在疤痕处涂抹反复搓揉直至化入肌肤。

        于是这个任务自然就被雍正邺全权给揽了下来,司睿好几次想要拿到那药膏自行完成都失败告终,现在只好变着法子的走迂回路线把主意打到了伯贵的身上。

        “明早起来开始恢复训练。”司睿心底哼了一声,把话题转到正事上面,“睿锋酒庄最近什么情况?”

        伯贵闻言也正色起来,“回主子,朱新把配方给了那个熊斌,现在郡王名下办了一个千里香酒庄,把我们的生意抢掉了大半,我们原先的那些伙计跟着朱新走了一大半,产量也被影响降低了不少,俞老已经赶回去主持大局了。”

        司睿听着汇报沉思片刻,“栖山的梯田是什么情况?”

        “秋收的产量很好,明年俞老打算再组织人多开垦几亩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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