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都屯着,不要卖了,你再找人悄悄去京城以外的各个地方跑一趟,多收点粮食。”司睿吩咐,按照这几天雍正邺对他说的情况来看,这次西北之战太后为了安定人心必然宣称大获胜利,粮价断不会高,但以后——
他不是要发国难财,只是未雨绸缪不可免,况且雍正邺在校场养着一帮子的人,亲王既没有封地又不能堂而皇之的经商为民争利,所有的开销都是真金白银,这家伙的库房老本他参观了一圈,壮观归壮观,只是坐吃山空这种事司睿实在难以接受。
“不用考虑成本,尽管去买来,但一定要小心避人耳目,另外……”他说着勾起冷笑,“…去把千里香的酒瓶搞到手找人做了。”
“主子您这是要…?”伯贵心底隐隐泛起不好的猜测。
“既然郡王给我按了罪名,我总不能让他失望。”司睿淡淡的说,权力互相倾轧的栽赃陷害他完全毫无压力,毕竟最后从北凉弄来了钱也是为了打仗用。
他喜欢的规矩里当然包括这些不能见人的暗规则,愿这位郡王到时也能懂得,败者为寇。某种程度上,他是可以理解这位郡王的,并和他沆瀣一气的都十分‘讨厌’雍正邺这种人的存在,他们可以玩阴谋诡计,玩强兵霸权,但是目标十分明确:钱、权、打倒敌人往上爬。
但是雍正邺不,你不知道这个人要的是什么玩意儿,甚至在与其较量时在对方的眼中看不见自己的存在,因为他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这人什么都不想要,却又会把能够得到一切的力量绑在身边,这对他们这种人来说简直犹如心头大患,因为对方就是一个强大的、不知立场的、没有弱点的人,让他们怎能不防?怎敢不灭?
烦,真的烦。
司睿几乎能想象到太后一党日日猜忌雍正邺想法时的懊恼,要是他去告诉他们,其实雍正邺只是热衷追求力量和自由而已,他们一定觉得他有病,他可能真的是有病,被传染的那种。
“小的明白了,主子,今天还是去书房吗?”
“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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