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麒鸣有意作弄,故意让陆宸保持这么个半悬空的姿势——结实精壮的青年无助地悬挂在他身上,像是一个只配承纳性欲的情趣玩具,被黑丝修饰的双腿颤颤地蹭在他身侧,每当失重时便紧张地缠住他的腰,却更像邀请他再用力点肏进去。
任谁被这样干上一会都会承受不住,堆叠而上的快感愈发尖锐,陆宸含着异物的嘴里逐渐发出呜呜咽咽的哀鸣,被阻塞的呻吟愈发拔高。谭麒鸣俯视着他横陈在锃亮漆面上轻微哆嗦的身体——大概率是爽的,但仍有小部分可能是因为裸露在这个温度下着实有点难抵寒意。
他思索了片刻,暂且将自己退了出来,把搭在腰间的两条长腿轻轻放下,陆宸懵懵懂懂被他从车上拽起来翻了个身,悬空太久的腿脚落地后一时使不上力,踉跄着快要栽倒,却稳当地落入宽阔的怀抱中。
谭麒鸣从后方拥住这具尚处在情潮中极度敏感的身体,把热气散去的路径围堵封死,依旧蓄势勃发的阴茎抵着汁水丰沛的肉口,再一次缓慢而扎实地进入软穴深处。
为了让那根侵犯自己的肉刃进出得更加顺畅陆宸乖乖抬高了臀,腿部矫健的肌肉在蕾丝下绷出漂亮的线条,姿势活像找肏的母狗;他嘴里仍叼着那根硕大的尾巴,含得下颌酸软,衔不住的涎水把绒尾濡湿成更深的颜色,那些沾了秽乱液体的珠串沉甸甸地垂挂在另一端,随着身体被顶弄得摇晃不时拍打上侧颈和面颊。
陆宸能察觉到谭麒鸣今天是狠了心不打算让他轻易好过的,他的蛮横比起解决性欲更像是情绪的发泄。可他在不满意什么......自己已经摒弃尊严撇下颜面,讨好他时分毫不敢怠慢,他到底还有什么可不满呢?
但陆宸很快便失去了胡思乱想的余裕,耽陷在漫天席地的快感中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被顶撞得不断前倾,几次快要软倒在车盖上,却被箍住了腰身无法动弹——他被谭麒鸣牢牢扣紧了,一个严丝合缝的怀抱让他不会向前跌落也不会往后摔倒,好像不光意味着绝对的控制和占有,也能提供温暖和庇护一样。
陆宸下意识地攀住谭麒鸣环抱着他的手臂,一瞬间感觉自己被进入到一个可怖的深度,好像在身体最深处被打下了烙印,却想不起去做任何挣扎。
......所受的倾轧分明来自于这个人,而仅有的退路也是他。
做过几回之后谭麒鸣对陆宸在情事中的反应已经十分熟悉,而今天似乎不光是生理层面的,他敏锐地觉出陆宸情绪上的溃乱,在真正的临界点到达前便二话不说地拔了出来,而后草草射在人腿间,在黑丝上留下几股刺眼的斑白。
陆宸脱力地伏在车前。干性高潮颇折磨人,前端有气无力地淌着浊液,把蕾丝内裤浸得黏糊糊的,他不用看都知道下身是一片怎样的糜乱污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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