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麒鸣的理智和克制倒是迅速归了位,自觉刚才做得有些过分,迟到地感到几分心虚。
他取出陆宸嘴里的尾巴好让他喘息得顺畅些,然后小心地替他摘下乳夹。陆宸还没完全缓过神,被触碰也没有什么反应,湿漉的眼睛空茫地睁着,始终一言不发。
谭麒鸣停顿下动作,目光落在陆宸有些涣散的瞳仁上,伸手把一滴盈积在睫毛上的水珠轻轻抹掉了。
他像是被那滴水烫到似的快速撤回手,想了想又轻声问:“刚刚好像弄得你不太舒服,现在好点了吗?”
陆宸眨眨眼,很快摇头否认:“没事...稍微缓一会就好。”
也许是被那根尾巴汲干了水分,他的声音异常干涩。谭麒鸣理解地点点头,抖开那件被叠放在车头的外套围拢在他身上,仔细地掖好衣领,将人包裹严实。
陆宸安静地享用着谭总保持着礼貌距离的体贴,突然发狠把他桎梏在怀里大约只能是荷尔蒙影响下的一时脑热,这才是他认识的谭麒鸣——永远彬彬有礼风度翩翩,予人关怀是教养使然,而并非真的多么在乎。
像他这样的天生贵胄总是礼数周全的,并不会刻意去轻慢谁,只是居高临下对他们而言不啻为一种天赋。
谭麒鸣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判断他这会走起路会有些吃力,居然认真地提议:“我抱你上去?”
陆宸一怔,不加思索地拒绝了:“不用,我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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