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被郭嘉拖着在雨中走了太久,雨也淋了太久,腿伤又感染了,当晚发起高烧,烧的意识不清,以为自己还是当初辟雍宫的贾诩,摇摇摆摆的起身想去歌楼赎郭嘉。
手杖忘了拿,贾诩走不稳,摔了一身雨后的泥点,郭嘉躺在凉亭里赏月喝酒,回头看见贾诩啪的一下又摔进积水里,当即起身靠上去。
哎呀哎呀了好半天,也不伸手去扶,只弯腰依在一边笑道:文和伤了这条腿变得真是娇弱呀……好让我担心呢。
贾诩烧得头昏脑涨,听见郭嘉模糊的调笑声,便伸手去拽他,将弯着腰的郭嘉拽了一个踉跄。
距离一下子拉近,郭嘉眯了眯眼,又装模作样道:文和这样动手动脚的,人家好怕哦。
贾诩没听见,他只是狠狠将郭嘉拽到跟前,贴着郭嘉耳朵说:郭奉孝,这是最后一次,我绝不会再来赎你了。
热气呼到郭嘉脸上,像当初在歌楼浓浓脂粉味里独树一帜的少年气息一般,开辟出一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路。
贾诩清醒的时候是尖锐的、极端的、善于心计的,而发着高烧不清醒的贾诩只是辟雍宫一个古板却漂亮的好学生。
郭嘉连哄带骗把他带回自己房中,解开衣服给他上药——那条断腿处仍旧会崩裂,溃烂,就像郭嘉和贾诩心里不同的裂痕,无法愈合。
体温高得烫手,贾诩眼底熏起一层雾,无意识的往郭嘉身上靠着,郭嘉想说他是投怀送抱、想说他平日里是故作清高、想说他贾文和身上的香比亡郎香还香……郭嘉只是想想,当贾诩不是贾诩的时候,他就说不出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