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慢慢蹭上伤口，贾诩痛得闷哼几声，手指在郭嘉手臂上掐出红痕。
文和、文和。
郭嘉在梦里喊了这个名字千万遍。
文和，你就是我的英雄。郭嘉俯首在贾诩耳边低语，长发垂在贾诩颊边，绞在一处，像一股相思结。
手臂上的手指突然用力，贾诩眼睛睁开，高热的水汽还未散开，他盯着郭嘉良久道：……郭奉孝，我恨你。
郭嘉的心抽了一下，他想像平时一样说点什么，好比“恨什么呀……文和这样说真是怕死人了”，又或者是“恨我？文和杀了我呀，来呀？”但是他沉默了很久，只是让贾诩盯着，清醒的贾诩很少这样直白的说恨他。
他们都太装模作样了。
郭嘉低下头和贾诩贴在一起，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低声道：文和，一直恨我吧。
一直恨，就代表一直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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