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要的东西。”曾翠花翻找手提包,好不容易找到用了大半罐的粉底和遮瑕,从被子缝隙里塞了进去,也笑周逸泽的回答很直男。
躲在被子里是没有光线和镜子的,姜绥只能凭借手感和熟练度进行提升气色,从外人的角度来看,她现在就像是蛐着的毛毛虫,一坨趴在那儿。
掀开被子的霎那间,她下意识转向周逸泽方向去,周逸泽表情古怪至极,抽搐的嘴角很快就被压下来,打开煎饺,递了双筷子给她。
然后她转了另一个方向,见妈妈用指腹将她脸上的粉底抹匀,她才意识到周逸泽那是憋笑,笑她的同时也不和她说。
筷子狠狠插进饺子里,姜绥咬了一小口觉得喉咙有些干,没等她开口说话,旁边就多出了一个杯子,水是温热的,很润喉。
“不笑了?”姜绥在柜子里拿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的那一刻,她的表情整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感觉整个人快被社死裂开了。
粉底厚厚一块抹在脸色特别的不均匀,尤其是两颊的粉底厚重得很,有点像是鬼片里的娃娃,脸色煞白煞白的,很不自然。接着那遮瑕涂在黑眼圈的位置也很怪异,仿佛是个塑料的假人,硬是把好看的眼睛搞成了喜剧眼。
比起这副模样见人,她倒不如素面朝天见人。
周逸泽轻咳一声,一脸认真说:“我没有笑。”
姜绥一副欲哭无泪地躺了回去,默默把被子盖到头顶,“妈妈对不起了,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的死因千万别告诉人。”
卒年十七,死因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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