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白头发。”曾翠花女士端着发尾细细端量,拿出手机对着姜绥拍了几张照片给姜建国发过去,并且添油加醋的说着姑妈的事情。
另一头的姜建国刚开完一个会议,就被曾翠花这几条消息气得吃高血压的药。然后公司里便传出了不实的谣言,说是姜董和姜夫人感情破裂了。
这下又气得姜建国血压飚高,迫不得已让许医生出诊替他看病,顺便问问许医生姜绥的情况。
大概是姜绥的身份特殊,十点钟就有护士来通知五分钟后会进行个全身检查,这让姜绥有些哭笑不得,搞那么大的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得了什么绝症。
忽然想到了什么,姜绥起身冷不防踉跄,来不及穿着拖鞋就跑到卫生间清洗脸,动作急促且着急,也顾不得优雅的姿态了。
好在粉底液不怎么防水,她洗了没一会儿就掉了,她偷偷瞄了眼粉底液的牌子,寻思着这粉底液不经用,以后不能买。
就在姜绥随着护士去做检查的时候,周逸泽收拾好餐盒,纠结了很久还是问出口,“阿姨,绥绥她早上怎么哭成这样?”
曾翠花女士放下手机,苦笑道:“今早她姑妈来了,把她说哭了。但是小泽,我不能告诉你是什么事情,你得问问姐姐愿不愿意告诉你。”
周逸泽眉头很轻皱了一下,颔首又问:“那姑妈对绥绥好吗?”
沉默足足两分钟,曾翠花女士摇了摇头,“不好。姑妈一直都很讨厌姐姐,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知姐姐在医院的消息,就跑来羞辱姐姐。”
这么多年来姐姐的隐忍却换来了姑妈越骂越凶,曾翠花叹口气,在外人坚强的她眼眶有什么东西在落下,手指擦去水珠,说了句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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