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话,就由周逸泽开口,“还行,我主要是被逼的。”
像周逸泽这样自律的人很少见,姜绥也清楚这一切都归咎于周逸泽没有所谓的童年,自小开始就要被迫学习不喜欢的事物,硬是要把他逼成全能小少爷。
可是往往在这样的家庭会特别的压抑,但是她在周逸泽身上看不到任何的悲伤,只是觉得周逸泽就是哥提线木偶,需要被人家牵着线才能行走。
还好提线木偶学会脱离掌控,开始向新的生活而去。
林教官在黑暗没注意到周逸泽眸底的冷漠,只道:“那你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且你父母肯定希望你能望子成龙,成为人上人。”
这句话就像是个赤裸裸的伤疤,周逸泽稍稍握紧姜绥的手,语气异常的淡定,“他们只是希望我不要输给大哥。”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姜绥却能从中察觉到周逸泽的情绪有些失控,手翻了过来十指相扣,尝试给予力量。
后台的黑暗倒是给予他们许多便利,恰好灯光慢慢亮起,她依依不舍的抽离手掌,深怕会被人看见他们的行为。
“真好啊,我就是家里穷才入伍的,我父母小时候多希望我能和你一样。”章教官回忆小时候的往事有些惆怅,“还好上级给了我这个机会,我能保家卫国也算得上是成功了。”
每个人成功的定义都不一样,收获的能量也完全不同。像周逸泽所谓的成功便是脱离家里的管控,就算创业有了第一桶资金也不能松懈,因为需要预防周路随时来收购或者压价。
在商业上的事情姜绥一概不懂,欲尝试却遭到周逸泽的拒绝,那时候周逸泽和她说,不想她参与商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