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灯光完全亮起来后,她才看清周逸泽苦涩的笑,淡淡的忧伤,好像已经对原生家庭失望透顶。
周逸泽低垂着眉目,听着讲台上开始了表演,笑了下没反驳教官的话。
或许很多人会说生长在周家是很幸运的事情,但是别人没有亲身体会过就不能感同身受他自幼到大的压力,没有人知道他从小是备受嫌弃讨厌的那一个。
什么都要学,什么都要会,什么都必须熟悉。
也不知道到了第几个,舞台上竟然有说相声的,姜绥听着听着跟着笑了,扭头见周逸泽神色淡薄的很,笑也渐渐隐了起来。
半响,她故作嗔怒道:“周逸泽你在我面前该笑就笑,该哭就哭,该不开心就不开心。我不喜欢你隐藏心事,这样搞得我很不了解你。”
周逸泽的目光一直垂在她身上,薄唇抿了抿,不顾她有任何怨言,霸道夺走她的奶茶,吸着她用过的吸管道。
“你不能再喝了,过不了几天该有你难受的。”
姜绥下意识蹙眉,忽然想到这几日姨妈在徘徊着,喝太多冰真的会生不如死,会疼得她有点暴躁。
不过,她倒是很好奇周逸泽怎么会记得她的生理日期,她记得她也没和周逸泽说过一星半点儿,难道是她外泄了都不知道吗。
大概是周逸泽瞧出她的狐疑,大口把奶茶扫的一干二净道:“你每次来姨妈都会很暴躁,而且总喜欢小声问何以萱,由此推算,我就能知道你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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