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还发着烧。

        也是她自找麻烦了,顾采真皱眉。

        她之前到底为什么会搜罗这么烈的春药搁在手边?凭她的手段,这原本也是用不着的东西。

        季芹藻SJiNg后x膛急速起伏着,喘息得厉害,人更加发软,两条腿又试图并在一起绞着。

        顾采真若有所思,她是从身侧半抱着他的,看不到他TGU间的情形,为了验证猜测,她旋即将他放平,再把他的双腿往两边拉开,这期间他又开始扭动,她只能按住他的腰身才固定住他,但不清醒的季芹藻,X格里的隐忍被春药剥除了大半,如今全凭本能行事,很是不配合。

        “嗯……唔……”他的小腿不住踢着,双手攥成拳头,将捆仙索扯得晃荡不已。

        顾采真g脆撤了按在他腰间的手,她不是制不住他,只是觉得没必要,因为她已经看到了自己想看的——那被强行掰向两侧大开的长腿之间,nEnG红的MIXUe软熟靡YAn,正在饥渴地翕张收缩,不停吐露着之前深深吞咽进去的和此时新出的mIyE。

        他这是真的身子里旷得厉害,也想得狠了。

        她怔了一秒,突然想,也不知道是当初她身中掌来得厉害,还是季芹藻如今中了春药来得厉害。

        “唔……”男人的SHeNY1N略微起了点变化,顾采真敏锐地察觉,刚要抬头,就感觉到一GU强劲的腿风朝着她的头脸扫来,她立刻抬手一抓,准确地握住了季芹藻狠踢过来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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