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芹藻,醒了。

        “你、你是如何进到这里的?!”他挣扎起身,睁大眼睛,惊怒交加地盯着他。

        “自然是来见你的。”顾采真暧昧地捏了捏他后脚踝处薄薄的一层肌肤,顺便制住了他另一条想要攻击她的腿,“芹藻,好久不见。”

        “前夜与昨日,阁下加诸于我身上的耻辱,还不够吗?!何不g脆杀了我?!”季芹藻受制于人,又发现自己不着寸缕,满身重重叠叠的新旧交欢痕迹,下身更是各种黏腻不适,身T里还在叫嚣着渴望,私密处空虚感尤为强烈,更是羞愤难当,“你趁我昏迷,又对我做了什么?!”

        见戴着面具的少年静静看着他却不说话,从来和善若水的温柔眉目凌厉非常,咬牙恨道,“即便你用了相思蛊,我也不会就范的。”昨日相思蛊初现的效果让他心惊胆战,这蛊毒b传说中还要y邪可怕,他被压在道场里被迫配合的一场激烈情事,以他经不住对方的凶狠侵犯,最终晕过去失去意识落幕。

        那种身T完全失控的感觉,让他心有余悸,也让被清理g净、在晚来秋床上独自醒来的他,更加m0不清对方的用意。

        顾采真瞧着季芹藻的神sE,多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他问她如何到来这里时,她还以为他问的是少年如何到了他的寝殿,但听他接下来的话言,好像是她会错意了。

        数年之前,她早就借着少年的身份假意解开了相思蛊,并且告诉他,她不要他了。以及,她从头到尾都是听从顾采真的命令行事,如今她功成身退,是时候要把他送到顾采真床上去了。

        相思蛊解开这件事情,季芹藻早就清楚,如今怎么来得这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