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前夜与昨日”,季芹藻真真正正明面上落在她顾采真手里后,这么多年来,她再也没有以少年的形象在他面前出现过。别说前夜与昨日,便是前年与昨年,他能见到的,也只有她顾采真。

        顾采真默默看着情绪激动的男人,心里渐渐形成了某个猜测。

        “瑶光君,”她捉着男人的脚踝,五指轻移,不动声sE地盖住她第一次侵犯他的那个夜晚被她咬伤的,如今早已愈合多年的疤痕,抬头以压迫X的姿态上身前倾,靠近以手撑榻勉强支起上身的男子,语气近乎温柔地问,“这里是哪儿?”

        季芹藻赤身lu0T,狼狈又羞耻,虽然视线有一瞬落在一旁的罗衾上,但知道自己够不着,对方也不可能帮他拿过来,便g脆地断了奢望,僵y地扭过头。

        他的反应,让顾采真更加的兴味盎然,心里的推测也越加有了把握。

        她按住他的脚踝,不顾他的挣扎迫使他屈起腿,她的膝盖前移,抵住他的囊袋,也擦过后x的边缘,同时她的脸更加靠近他的面庞。

        “嗯……”他咬着唇,生生遏制住了可疑的SHeNY1N。

        她语带笃定地道,“相思蛊发作的滋味,很难受吧?”

        “你以为,你躲到这个外设重重机关的山洞里,我就找不到你了?”

        “还是,你以为凭着修为能够熬过相思蛊的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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