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关心,还好,”盛临津闻言低了低头,“腿脚是老毛病,特殊情况之下偶尔能动得快一些,平时就不行了。”
“哦,”贺亭抒点了点烟灰,“盛总什么时候回新加坡?和未婚妻分别这么长时间,她难免会不高兴吧。”
“等到一期工程结束我就会回新加坡,”盛临津微微一笑,紧接着答道,“她在国立大学读博士,应该也没时间和我计较,等到工程结束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贺亭抒没有继续说话,她侧头看向他的bAng球帽,帽檐下的Y影让他侧脸的轮廓不太清晰。她又cH0U了一口烟,随后将烟头踩灭:“盛总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中国一句古诗,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碎——”
没等盛临津回答,她转过头,向后摆了摆手:“如果能早回新加坡,盛总还是早点回去吧。和我们家的人打交道多累,还得被迫看些无聊的斗犬游戏,听起来就很蠢。”
芜茵坐到驾驶座后面的位置上。
车斗里传来绵绵打喷嚏的声音,芜茵正在出神,闻声不禁打了个冷颤。贺知延将她抱到自己腿间,捧着她的左手轻轻吹了吹。手背上的烫伤药膏有GU芝麻酱的香气,芜茵嗅了嗅,手指在他掌心中蜷起来。
贺知延捏紧了她的指肚,抬眼看向她的脸。
芜茵和他对视,目光垂了垂,将手收了回来。
他离开前他们还在冷战,虽然只是形式主义,但现在她还是感觉有种莫名的尴尬。她cH0U回自己的手,想要取下右手手腕上的翡翠手镯,刚刚碰上去,就被他按住了手掌。
贺知延制止了她向下取手镯的动作,声音沉了沉:“刚戴上去就不认了?好歹让它在你手上呆几天。”
芜茵不懂翡翠的价值,但上一次贺亭抒在商场看中的手镯价格是几十万,她还记得那个数字。林念蓉送的手镯自然也价值不菲,而且这只手镯的意义也不同于寻常的礼物。她叹了一口气,疲倦地靠到后座上:“我不能要这只手镯,改天有机会我会再解释我们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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