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延揽过她的腰,让她靠到自己x膛上。出人意料的他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生气,反而笑了笑:“解释什么?和我妈解释你不喜欢我,只是因为我长了一张和纪珩很像的脸才答应和我在一起。现在有b我更像的人出现,那个人刚巧是我们合作的投资商之一。你决定和我分手,所以我们现在只是偶尔ShAnG的前任关系——”

        贺知延语气顿了顿,挑眉看向她:“茵茵,我妈很久没有受过刺激了,你这样解释倒是可以让她久违地感受到这种感觉。”

        “……”

        芜茵被他本末倒置的逻辑气的轻轻x1了一口气,她想要反驳,但和贺知延辩论的结果就是再被他气到。于是她闭口不言,却被他托着脑袋按到他的肩头。

        眼皮太重太沉,她没有反抗,倚着他的肩闭上了眼睛。

        贺知延低眼看向她红肿的左手手背,沉默了几秒,然后抬头看向前方的道路。乔裕瞥了一眼后视镜,加快了车速。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的时候,芜茵已经睡沉了。贺知延将她抱下车,并没有带她进去,而是将她抱到了花园里的躺椅上。他不在家的时候,偶尔能从监控中看到芜茵坐在这张躺椅上看书或者写东西。

        她在日记里写,大学时她和纪珩约会最喜欢在东湖公园的长椅上坐着,时常一坐就是一下午也不觉得厌烦。

        要不要在花园再挖一个湖?

        乔裕从车下拿下毯子铺到长椅上,见贺知延正扭头看着花园,不禁问道:“贺总,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贺知延抱着芜茵坐下来,让她的头枕到了自己腿上。晚上的风轻柔凉爽,他将外套脱下盖到芜茵身上,动作停顿了一下:“没事,把绵绵放进来。”

        一岁零六个月的老虎,跳到地上的时候肚子上的r0U都跟着颤了颤。乔裕和它打了个招呼,低头给它把项圈套好。从小养成了戴项圈的习惯,它对此并不抗拒,戴好项圈后冲着乔裕0U鼻子,跟着他的脚步走进花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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