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的样子,哪里像过得好,前两年他班师回朝,多么健硕,如今瘦成什么样了。”何献忍不住叹息:“更何况,丞相最恨的人就是沈将军,怎么会好好对他,动辄一番鞭笞,估计就是家常便饭吧……”
江柳心下紧了紧:“为何?我这两年只顾埋头读书,还请何兄告知一二。”
何献道:“自然,我们先找个茶馆,我慢慢同你说。”
………………
沈辞礼并不知道他身后的议论声,又或者知道但并不理会。他登上丞相的轿子,由下人掀了轿帘,俯身进了里面。
丞相的轿子很大,进去后别有洞天,内里装饰的很豪华,但也忽略不了随处可见的铁链。
沈辞礼抬眼望去,正对面坐着一位黑衣的年轻男人,他五官生的极好,神情懒洋洋的,手里正百般聊赖的拿着一根鞭子。
看见沈辞礼进来了,他眉也不抬,淡声道:“跪好。”
沈辞礼并不反抗,闻言跪了下去。下人自觉的解了他身后的束缚,他缓了缓,让血液稍稍流通了些,便开始脱身上的官服。
直到全身没有一点蔽体的地方,他才停下了手,将官服细细折叠好,放置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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