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海光着身子,只穿着一条大裤衩坐在一个大药桶里头,一颗脑袋露在外面。

        药桶下是一口大锅,大师兄沈砚一边擦着汗,一边往火堆里添加着木柴,一根又一根。

        桶内热气蒸腾,在李观海的皮肤凝结出无数水珠和汗珠,整个人汗流浃背的,脸上也布满了细汗。

        儒雅男子就站在药桶边,手里拿着打开的针包,上面插着无数金针,颤颤巍巍。

        他手指捏起一根金针,专注地扎进李观海头部的一个穴位中,他的手非常稳,明明是悬空状态,但一点都不抖,而且下针很快。

        他忽然说道:“方才看见你上半身皮肤的颜色有些古怪,细看之下好似有无数鳞片,那应该是某种护甲类的防御法器吧,竟能与皮肉融为一体,还真是闻所未闻呢。”

        “应该是吧,我也不知道是谁送给我的,在我有记忆的时候它就已经在我身上了。”

        蹲在下面加火的沈砚抬起一张被烟熏黑的脸,问:“山主,火够大吗?”

        “不够再加。”儒雅男子随口回答,然后看着李观海笑问:“李小友,这个温度怎么样?”

        “我感觉差不多,不用再加柴了。”

        “好的。”儒雅男子点点头,又对沈砚吩咐道:“多加些。”

        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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