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海怀疑他对自己不怀好意,但他没有证据。

        折腾了一上午,药桶盖终于被打开了,穿着裤衩的李观海爬了出来,身上还冒着热气呢。

        “前辈,秦舒怎么样了?”李观海看着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脑袋、脸颊和脖子都插着金针的秦舒。

        儒雅男子道:“她的问题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问题。”

        李观海撇撇嘴,心想前辈高人不都应该谦逊稳重吗?这位山主看着挺正经,挺稳重的,但为什么有时候看着那么不靠谱呢?

        中午休息了一个半时辰,下午新一轮的治疗又开始了。

        这次跟上午有些不同,没有泡药浴,没有行针,只是吃东西,吃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花花草草也就罢了,居然还有活物!

        一开始李观海是拒绝的,然后他就吃了。

        虽然很难吃,就好像咬破了苦胆一般,但为了治病只能豁出去了。

        他吃得龇牙咧嘴,手舞足蹈。

        儒雅男子就在一旁看着,抽空还对身边一直咽口水的沈砚说了一句:“瞧见没,他吃得多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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