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宣不是婆婆的亲生儿子,按照老话说,他甚至算不得偏房的庶子,因为他的娘一点名分都没有,是歌舞厅里的舞女。

        舞女在那种风月场所,不知道是不是傻了脑袋,非犟着把孩子生了下来,旁人都笑话她是想做姨太太想疯了。

        舞女死的早,再加上婆婆善妒,偌大个白府男丁稀少,只有婆婆膝下嫡出的一个大少爷。

        老爷到底是舍不得男孩,还是背着婆婆把白玉宣接了回来,跟白实甫养在一处。

        白实甫被娇惯着长大,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他瞧不起自己这个出身低微的弟弟,同样的,也瞧不起我这个寄人篱下的故人之女。

        我不喜欢白实甫,但我很喜欢白玉宣。

        而现在,我很喜欢的白玉宣就要从国外回来了。

        可是我已经嫁给了他的哥哥。

        晚上我合衣睡在床下的小榻上,翻来覆去像烙煎饼死活睡不着,好容易有了点睡意,半梦半醒,我听见房门嘎吱一声,有人从外面轻轻地走了进来。

        我瞬间惊醒,喝道:“谁?!”

        白实甫进门的时候绝不会这么蹑手蹑脚,我识得他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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