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一恍神的功夫,就忘了呼吸,简直要呼吸不畅,憋死在这个吻上。

        白玉宣松开我,他的嘴唇湿漉漉的,看向我的目光很不解。

        太丢脸了!我在心里哀叹。

        连忙把被子扯过来捂住自己的头,声音从棉絮里传出来,闷闷的。

        “白实甫不喜欢我是因为我的脚。”我生硬地扯开话题。

        果然,跟白实甫沾边的问题白玉宣就格外在意。我透过薄被的缝隙偷偷看白玉宣的反应。

        他脱掉那身质地很好剪裁精良的西装外套,里面的衬衫因为跟我厮混半晌也变得皱巴巴。

        他垂下眼睑,“你的脚?”他的声音极轻极缓,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像是在哄小孩儿,“三寸金莲?”

        我呼吸一窒,不由自主地蜷缩自己的脚趾。

        我爹妈开明开放,痛斥裹脚是陋习,愚昧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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