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缠足,白府虽然有意见但也没拿到明面上说,因为又不是他家的孩子。

        直到我要嫁给白实甫。

        婆婆,白实甫,还有那个不太搭理我的白老爷都对我的脚恨之又恨,嫌恶异常。

        我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春夏的季节,被子很薄,煤油灯隐隐绰绰的光透过棉絮渗进来,被子很久没晒了,上了水汽,我开始觉得冷。

        其实我对白玉宣说的都是实话,我过的日子还不错,就是颇受了些委屈。

        我嫁给白实甫的时候,不是及笄,是十八。十八岁,骨头都硬了,身体也定型了,但是婆婆不相信,她其实是试了一试的。

        壮实的婆子捧着足有十尺的白色长布,又宽又大,我那时候也像今天一般,躲在角落里发抖。

        那是裹脚布。

        我清晰地知道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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