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您的男宠,可我不许他说。”

        晏长春终于抬眼看向乐锦,眼前的人双眼带泪,像一只可怜巴巴又努力讨好主人的小狗,很可怜,真的很可怜。

        晏长春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

        “陈兵,李卫,杖七十,发配岭北。”

        “安康王乐锦,禁足。”

        求饶声一下子在宫宴上响起来,可总督大人的命令不会更改,侍卫立即拖人下去杖刑,这样两边都处置的措施让新皇党摸不着这位七王爷的地位到底如何,但总之打狗还要看主人,他们也不敢再妄动。

        乐锦是和晏长春一起坐马车回俯的。

        轿内,乐锦跪在晏长春的脚边,正在扇自己的耳光。他的脸上以及泛红,可手上的动作一下也不敢停。

        “啪!”“啪!”“啪!”

        一上马车,乐锦就立刻跪下开始扇自己的耳光,王府离皇宫约着两炷香就到了,可是晏长春却吩咐绕着皇宫走了很大一圈。乐锦闭着眼没有求饶,手上依然狠厉地扇着自己,他扇的力气甚至有些大,一下接着一下,脸上已经红肿,嘴角也见了血。

        “行了。”晏长春皱着眉喊了停,自罚而已,以前哪里用过这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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