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给我看的?”晏长春抬起乐锦的下巴,脸上全是巴掌印,乱糟糟的,全都肿了起来,右嘴角已经破了,血糊在脸上,看起来很是惨烈。
乐锦低眉顺眼,“哪里,我不知好歹地打了您,我该受的。”
晏长春有些火大,小东西这是闹上脾气了。乐锦以前是身份低微的皇子,冷宫里的日子,连饭也吃不上,自荐枕席不过是为了生存下去。他一个阉人能打罚皇子,调教成性奴,对他而言是一件爽利的事。他接下了乐锦的投靠,乐锦也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可近几年小东西是越来越恃宠生娇了,敢和他闹脾气。
“你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吗?”晏长春一脚踹在了乐锦身上,乐锦被踹倒在地,听见晏长春的话心里绞痛,木然地重新跪回去。
“我是您的男宠,您的性奴,您的玩物。”
可这话晏长春听了并不高兴。乐锦现在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看着心里不痛快。王府到了,晏长春把乐锦拖拽下来,几乎是用脚把乐锦踢进王府的,王府里都是晏长春的人,调教王爷是家常便饭,无人上前阻拦。
乐锦被踢着打滚,身上被撞的生疼,他好疼,真的好疼。
乐锦被扒光后甩在刑架上绑了起来,这意味着今天不会善了,可是当他看见晏长春持鞭前来,还是没有忍住发颤求饶。
“别,别用个。”
晏长春选的是一根小牛皮制成的鞭子,乐锦从前学业不佳的时候被打过,疼得死去活来。
“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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