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当了太监,晏长春的性子就变了,失去做男人的那个东西,他阴郁了不少,格外好血,享受磋磨人的快乐。他不忍对乐锦太过残暴,便养了些私奴在府里,这些年玩死了不少。
每日处理完朝堂的事,心里暴虐的情绪总是上涨,若是去找乐锦,怕会真伤了他。
“大人您回来了。”
晏长春径直往后院去,春意是他新买来的奴,按着吩咐现在还灌着水挺着大肚子跪着呢。
“大人!”春意脸上全是汗,腹中绞痛让他几乎直不起身体,可他不得不撑起来不让腹部受到挤压
若是自己没憋住,后果不堪设想。
晏长春的眼神阴鸷,终于不用憋着了。
“啊!”
晏长春穿着长靴踩在春意灌满水的肚子上,像对待一块普通的肉,随意踩踏碾压,更是将春意那贱根逆着踩在腹部上。
“啊!”春意失色大叫,里面还插着一根银簪子,如此他只感觉簪子尖端要刺穿根部了。
“要……要废了!”春意的脸上写满了痛苦,可他不敢躲避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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