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又如何?”买来的贱种,真是聒噪。

        晏长春不紧不慢地拿出一把戒尺,递给春意。

        “既然你自己说要废了,那就自己动手。”

        春意颤抖着接过戒尺,不敢违命,只得重重责打自己的贱根。

        晏长春就这么看着,直到那根东西血肉模糊,春意疼晕过去,腹部的水流了一地,橙黄色尿液也伴随着血液流了出来。

        他才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打开左手的抽屉,拿出里面的药粉就倒了下去,春意哆嗦地醒来,身下一滩水,血液混合着,可他知道,自己完了。

        春意被捆在院外的长椅上,边上跪了六七人,都是晏长春府里养着的私奴,晏长春面无表情走过时踩到了其中一人的手背,私奴虽然吃痛却一声也不敢出。

        “贱奴懈怠,竟然忤逆上者私自排泄,罚切断劣根,生死由命。”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春意的嘴被堵上了,他被捆得死死的动弹不得,任由他如何想求饶都无济于事。

        晏长春拿起下人呈上的刀,眼里露出些许兴奋,他缓慢的走过去,夜里长靴踏在地上的步伐像是从地狱中来。

        刀尖轻轻划过那根已经血肉模糊的肉棒,他又想起了自己被阉割的那天,双眼猩红将匕首竖直插入了春意的贱根中间,一路缓缓地往下滑,将那根东西从中间分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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