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不就是嘴上服软吗?赵含章咬牙切齿的想,大女子能屈能伸,她不在意!

        做好心理建设,赵含章这才提笔给苟晞写信。

        自然,她哪怕服软,她也绝对不能丢赵家军和赵氏的脸面。

        对于当下豫州和兖州的两个重要矛盾,她一一做了解释,她承认,赵驹私自越界是他的错,但你兖州军没有私自越界过吗?

        而且赵驹越界是为了救回被掳走的豫州百姓。

        赵含章道:“自两地分界而治,边界便纷争不断,我从不插手,便是因为我与苟纯有私怨,为免被人说挟私报复。”

        她道:“苟将军正直而无私,我恨不能早相识,陛下又仰赖您辅佐,所以我愿多加退让,可不代表苟纯便能够肆意妄为。”

        “他几次犯边,还纵容士兵抢收我豫州百姓粮食,只因百姓不从,便将整个村的村民掳掠而走,赵驹作为驻守边界的将军,若是还没有作为,可以免除官职了,所以对他越界救回豫民一事,我不会多加苛责。”

        “苟将军若执意要问罪赵驹,那就只能与苟纯同罪了。”

        意思是,你要是罚苟纯,那我就罚赵驹,不然这件事就抵消,从此以后谁也不许再论。

        这是第一件事,写到第二件事时,赵含章笔锋就一转,叹息的表示,明预此时的确在洛阳,他早在五天前便已到达洛阳,是几个侠士护送而至,怀抱阎亨骨灰,涕泪来投……

        赵含章道:“他是大将军的谋士,我自是不敢用他,但他身患重病,已是形销骨立,所以才暂时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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