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含章写到这里一顿,开始劝说苟晞,用的是阎亨和明预跟随他十五年的情谊,表示,他们即便有错处,也不敢赶尽杀绝,如今阎亨已死,何不放明预自由呢?

        “大将军宽和,将士们心也稍安些。”她表示,洛阳不是她赵含章一人的洛阳,而是皇帝的洛阳,是天下人的洛阳,所以明预只要不在当地犯法,他就能留在洛阳。

        她不会驱赶他,但他若是心甘情愿回去郓城,她自然也不会阻拦。

        虽然她自觉自己没做错,但此举到底伤害了大将军你,尤其是,从您派出如此多的士兵寻找明预来看,可见您对明预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可是,她也有义务保护每一个进入洛阳的人,所以若非他自愿,我是不能允许你从洛阳带走明预的。

        法度和大将军你,我只能忍痛选择法度了。

        虽然如此,但我内心深处知道我深深地伤害了你,所以我送你一柄玉如意,希望你能开怀一些。

        赵含章还鼓励苟晞给明预写信,在信中劝服明预巴拉巴拉……

        放下笔,赵含章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赵信早就候在了堂中。

        哎呀,写得太嗨,一时间忘记了,竟然也没听到动静。

        赵含章将信递给他,“你看看。”

        赵信上前接过信,因为信太厚,他读了许久才读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