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暗暗告诉自己,待会回去就找苏医生商量下,能不能退出。
反正和命司没有半分可能,暂时也不会接受其他人,何必让自己这么疼。
胡思乱想有偷偷抹泪的功夫,注射器不知不觉已经被拔走。
古朗正用棉签帮他按压着针眼,也没叫他接手。
“谢谢。”
上回还是让他自己按着,原以为古朗会因为俱乐部的事对他有怨念,怎么态度反倒比上次好了不少。
“今天学会信任我了,不错。”
莫名其妙得到古朗的夸奖,郁楼不好意思回应,细想今天好像是比上回好些,不至于疼到抽筋。
难道真是因为对古朗的信任?
古朗离开座位的那一刻,郁楼赶紧拽过一旁的内裤长裤呲牙咧嘴开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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