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的道歉声被猛然扎进的针头打断,来之前想好了进门就说的,可那会儿有外人在。
接着太紧张就忘了,在这节骨眼说,是有几分讨好的意思。
但似乎古朗并不领情。
甚至都没和上回一样,捏紧注射周围的软肉再扎进去,半边屁股都酥酥麻麻的蔓延着要死要活的药物。
眼泪没出息的在眼眶打转,又偷偷在衣袖上蹭掉。
“确实挺没礼貌的,回头请我吃饭补偿吧。”
声音被口罩顾虑了一层,却多了几分朦胧的亲切感,郁楼强忍着针剂带来的疼痛点点头。
“那就约最后一针打完那天吧,地点古博士选。”
口罩下古朗总算裂开嘴笑了,笑意很深,直达眼底,他左手在那软和的针眼附近轻轻摩挲,帮郁楼缓解疼痛。
“对,就这样放松,很快就好了,腿伸直,深呼吸,很乖。”
不论古朗说了多少哄他的好话,郁楼还是没出息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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