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蒙地、不知所措地咬住了自己的指关节,带着哭腔小声道:“怎么办傅郅承…内裤全部…湿透了……”
好丢人。
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在听到这句话时彻底被欲火吞噬,男人掐住了omega柔韧的腰肢,整个把他从车里抱了出来。
“走,回家。”
许卿几乎是被扔在了床上,床很柔软,他甚至回弹了一下,然后重重地陷进了被掀的凌乱的被褥里。
抑制剂完全失效了,傅郅承眼眶赤红,信息素汹涌地溢出来,把许卿全身上下都沁透了,只隐约透露出一点柠檬的香味。
傅郅承虽然信息素是如此强烈的烈酒味,但他平时却很少饮酒,即使偶尔喝,也只是克制的小酌。因为他特殊的身份,他必须保持时刻清醒谨慎。
因此当白兰地的酒香如同海洋般淹没了整个家里,许卿仰起头,仿佛是终于透过冷静的表面,触碰到了alpha真实滚烫的灵魂。
那是大刀阔斧的,充满上位者的侵略感,天然的生理反应让许卿只想张开腿迎合。
明明信息素已经毫不客气的在耍流氓,傅郅承却还是注视着许卿的眼睛,缓慢地问道:“老婆…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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