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分开了面前两条白皙长腿,长驱而入,搁着纯白的内裤把滚烫的手掌贴在了已然泛滥成灾的花穴,那处被烫的抽搐了两下,仿佛是在回应。

        “啊…唔!”许卿难以自制地弓了下腰,断断续续地骂道,“你有病…哈…现在装什么斯文,唔…刚才都把我全身舔遍了。”

        傅郅承带着笑意看着他,手上没有轻重地捻了一下花蒂。

        “啊…混蛋…!…”

        许卿被刺激的又疼又爽,上面下面差点要一起哭出来,他的脚背一下绷直了,又被男人握住脚腕架在了宽厚的肩上。

        傅郅承眼里涌上了一种渴望占有的色彩,他居高临下地欣赏了一会爱人漂亮的情态,手上咔哒一声把皮带扣解开了。

        许卿不知道怎么有点忽然有些害怕,不由得翻过身想先蜷缩进被子,然而刚一动作便被男人毫无犹豫地握住腰拖了回来,顺着力精准地一挺腰,粗长火热的凶器直直碾着花核操进了腿间——

        “哈啊…!”许卿猛地咬住了嘴唇,眼神涣散,浑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内裤布料已经算做最柔顺的,然而在这种蛮横的摩擦中还是显得粗糙,他身下湿的一塌糊涂,尽数把淫水浇在了男人的阴茎上。

        傅郅承已经忍了够久了…是时候该开餐了。

        半个多月,傅郅承的感染期持续了半个多月,许卿被翻来覆去地吃了半个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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