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能有什么办法?!
郡主,或者说,郡主背后的安亲王府是他夺嫡的重要的助力,他就算再忍受不了沈金柠的高压控制,嫉妒心和占有欲,为了那个最终的目标,他也要忍。
可是...从小到大因为他出身卑贱,不论做什么都要被压一头,被强迫,被侮辱,他不论做什么都在妥协,在压抑,在隐忍...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纳兰枳的呼吸猛地变得粗重了起来,他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用力,在桌下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握成了拳,而表面上,待抬起头,又还是一副温柔似水的样子,笑看着对方,声音里饱含着爱意,“那是自然,柠儿胸有大义,定不是会因为此等小事闹脾气的人。是我狭隘了。”
真是越生气说话就越温柔啊。
“...”沈金柠根本不知道这人到底脑补了什么,怎么就说两句话还生气起来了,难道这就是敏感龟毛的黑莲花吗?一天自己气自己八百回?
懒得理他,她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也没多说什么。
这顿饭吃的不欢而散,临走前,纳兰枳压抑着厌恶,上前给她拢了拢头发,还仍旧面带笑意温柔的告诉她今日还是事务繁忙要歇在书房,看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摆脸子,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和他说知道了,微愣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了。
互相排斥的两个人是很容易能感觉到对方的不待见的,就比如这人虽然长相对她的口味,但是那个明明对她不爽却还要装作温柔体贴的劲儿,就让她莫名想把他一张假脸撕下来,没得叫人恶心。
“707?”沐浴中的沈金柠用意识喊了一声,“把春药菜单调出来看看?”
“...都在这里了,主人...”707连忙将目录调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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