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唉声叹气,愁个啥!大半夜的,耍耍吗!”桌面上那公公侧头说道。
“老七,我是在想玉簪、梧枝留下没。”这大哥便是当初玉簪、梧枝的管教公公。
“咋能不留下!小姐再刁,那两兄弟,那不俏得很!”老七转过身,把那四马攒蹄吊绑的少年晾在了一旁。
“之前让打发出来不要的暖脚奴才,今儿得信儿,又要回去了。”老大说罢,伸出一只手,身旁有人随即递上了烟袋。“我担心,我心软,没把哥俩教好,落下差错……”老大深深嘬一口烟,堂上昏暗,只瞧着烟锅儿里火星翻腾。
“大哥别瞎想了!多少年你就没出过差错,哥几个还得仗着你呢!你就别自个儿吓唬自个儿了!”
“耍你的吧。”大哥摆了摆手。
老七转回身去,把着那少年的垂下的gUit0u问道:“你说说,我把你教好了么?”
少年发觉自己下身又被弄住,直吓出了泪来,哽咽道“教好了!教好了!爷爷把我教好了!”
“嗯?谁让你叫我爷爷?你多大了?”说着话,这老七还轻轻搓着少年的gUit0u。
“嗯……小生……啊……小生……今年……啊………十六岁……啊……”
“老子和你一样大!叫我爷爷!”老七手下发狠,Si掐了少年的粉sEr0U头儿。
众人听罢哈哈大笑,有几个甚至笑的都仰身翻到过去,只有那少年疼的大叫,他腰身跟着一抖,身上蜡烛的蜡油便跟着滴落下来,灼在身上,又是一阵的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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