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看着少年一连串的挣扎发笑,眉间一道川字纹都舒缓了不少,随即便又开始温柔的把弄少年的gUit0u。

        “嗯?爷爷弄的你舒服么?”

        “啊……爷爷玩儿……爷爷玩儿的尽兴……奴才就舒服……奴才这话儿……生来就是给爷爷拿来玩儿的……”

        “好!”“嘿!”“得嘞!”众位管教公公听罢一阵喝彩,还有几下零碎的掌声。

        “小浪蹄子!”老七虽是骂着,但也跟着笑了。“会讲人话了?信不信我给你这驴货切了?”

        少年心思一动,想着自个儿赤条条挂在众人当间儿,连头也底不得,一张脸抬晾着让众人打俏,早都丢没了,况且自进了这院墙,拉撒都让人管着,这些掌权的公公玩弄人也是玩弄惯了,现下一条命根子就垂在人家手边儿,要搓弄还是要掐打,只当顺手,自个儿若是乖觉,多说些作贱自的话,也许能少受些磨难。于是这少年喘着粗气,羞然说道:

        “主子……您给我切了不打紧……切了……我就不怕了……可您给我留身上,那也是您的家伙,您平日那笼子给我箍着……我也动不了……我只有天天想…夜夜想您给我放放……您有兴致了……给我像现在这么吊起来……这家伙就垂在您面前……我是……万般也没法子……还不是您任意的玩儿?……您一模我那r0U儿……我就忍不住叫给您听……您一使劲儿我便得哭,您轻轻弄,我便魂儿都要丢了……那我卵子……那是最怕疼的……还不是您……教训我的好法子?…………”

        一众训诫公公听的瞠目结舌,想是这调教人,还得是这老七。

        “我倒是忘了这卵子了……”说罢,老七攥紧了少年的一对儿宝珠。

        少年的表情已经几近失神,若不是一袭长发让吊着,只怕是头也抬不起来。

        老七狡黠的盯着少年,攥着他的卵子,问道:“是想让主子这么教训你么?”

        少年怯生生的看着他的管教公公,知道这主子只消轻轻一握,自己便又得是一阵钻心的疼,想着如何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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