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谓地笑笑,“无论你答不答应,反正你父皇已将你许配给我,等到真相大白之日,便是我们定亲之时。”
我忽然冷静下来。
“裴凌,别再查下去了,若是父皇让我死,那必有他的理由。”
他仿佛没听见一般,兀自揉着我的头发,自言自语,“怎么就不长了呢,才到我胸口。”
我脸上滚烫的泪水没进雪地里,我听着他的声音。
“清梧,无论是谁,我必然会给你讨一个公道。”
裴凌的魂魄转眼消失。
冰雪从裴凌睁开的眼落下,风雪淬出的固执在他眼底愈加清明。
可我真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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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父皇正撑着头小憩,鎏金色的人皇之气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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