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祁扶着墙想逃跑,还没迈开腿,就被纪承秋一把推倒在了床上。
几乎是同一时刻,他的衣服被大力撕开,裤子也被粗暴的扯了下来,连带着内裤一起,很不体面的甩落在床边。
完了,彻底完了。
他甚至没有反抗的机会,就已经被皮铐束缚住了双手,举过头顶锁死在了床头镶嵌的铁环上。
纪承秋从抽屉中翻出一管暗红色的软膏,不紧不慢地挤在指腹上,膏状的固体受到体温刺激后迅速融化,顺着掌心蜿蜒而下,犹如几缕触目惊心的鲜血。
付祁觉得自己可能在这一刻忽然得了晕血的病症,他大惊失色,徒劳地并拢双腿,叫得撕心裂肺,就好像纪承秋手上沾着的液体是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一般。
“这是什么!!!”
“你问我?”纪承秋坐在床边,很无辜的看着他,“这不是你自己订的房间吗?”
.....
一时失足成千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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