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祁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任由纪承秋掰开双腿,将沾着软膏的手指伸向了臀缝之间。
“等等,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纪承秋停了手,“请讲。”
付祁眼神闪烁,努力掩饰着内心的慌乱,“你明明喝了那杯酒,为什么会安然无恙?”
纪承秋分开他的臀瓣,将软膏均匀的涂抹在穴口,指尖抵在穴眼正中探弄了几下。
“在你说喜欢我的之前,我就已经把那杯酒调换了位置。”
半晌他看着付祁瞠目结舌的模样,给出了一个很中肯的评价。
“蠢货。”
.....
付祁被骂了,更可悲的是,他居然觉得纪承秋骂的很有道理,自己甚至没有反驳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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