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廷森深深看了他一眼,张嘴,舌尖扫过穆余的锁骨,穆余被他舔得酥痒,揪着他腹部的衣服叫姐夫,付廷森抬头又堵住她的唇……
他果然是在装大度。
中秋之后,付廷森几乎是赖在了她家里,穆余一边享受他的浓情蜜意,一边又忍不住担忧,随意想了一阵便过去了。
哪用得着她提醒,付廷森总要比她有分寸些。
每日她去上课,结束后付廷森都会来接她,今日她等了一刻钟,静静地坐在窗前往外看,看天上乌云堆起,看花看雾看秋生,等风等雨等他来;
风雨都等到了,没等到他。
谭助跑着赶到教室,说先生被事耽误了,这几日不能再来接送。
穆余笑了笑,起身坐上了车。
或许是这阵子付廷森在她身边呆得太满,一下没了他,穆余空得有些不知所措,她那引以为傲的身子骨也没架住换季的阴晴不定,少有地生了一场病。
平日里一直不生病的人,突然倒下一次就挺折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