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礼从阿喜手里接过餐盘,端着汤药上楼,看见这样病弱的她。
穆余裹着被子,额头是汗,身子却在微微发抖。
方才请了医生来给她看,手背上插着针吊盐水,她看上去很脆弱,湛礼暗暗担心她孱细的静脉架不架得住这针管。
将汤药放在床边,轻轻叫了几声,她没反应。湛礼屏着息摸了摸她插着针管的一只手,冰凉刺骨。
穆余正做着一个挺古怪的梦———
梦里,付廷森给她买了一束香水百合,递到她手里时还都是含蓄的花苞,她带回家养了一天,那花便全开了,瞬间整个屋子里都是花香。
穆余闻地有些不适,那香味太过浓郁,骚得像是在配种期发了情的母马。
梦里穆余正犹豫着要不要将花丢掉,这是付廷森送的,她有些舍不得;刚端起花要放回屋子,转头付廷森便出现在她眼前;
二话不说,他伸手在她肩头用力一推,穆余惊呼一声,以为后脑免不了要砸到水泥地上,却意外陷进一片柔软。
她跌落在床,床上铺满的花瓣腾起,诡异地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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