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延棹握紧了拳,垂眸看了好一阵,之后一只手摸上去,手下的皮肉恐惧地颤抖:“多大了。”

        穆余盯着他那只手:“三……个月。”

        “看着不像。”她太瘦了。付延棹声音沉沉,手指在绕着她的肚脐打圈,“付廷森知道吗。”

        穆余没回答,沉默便是答案,他笑道:“你还真是‘有种’。”

        付延棹从床上下来,走到边上点了根烟,连窗户也不开,并不会考虑到这烟雾对孕妇是有利还是有害。

        穆余撇过头,如今她衣衫不整,手上戴着铐,扭曲姿态,楼下庭院里不知道哪跑进来的野猫正不安分地叫。

        穆余并不知道付延棹要做什么,正常人的思想从来琢磨不透他的想法。她身体疲累,一根神经紧绷着,身边有只吃人的狼,万般不敢闭一次眼。

        只是,付延棹一直没有反应,烟一根接着一根,穆余被他熏得眼睛干涩,轻咳,一吸气,头昏沉。

        王八蛋……

        心里将付延棹会发什么样的疯细数了一遍,大概暗骂了他整夜,一直到天肚泛白,灰蒙蒙,分不清是天空还是烟雾的颜色,穆余实在撑不住,眼睛一闭,昏睡过去。

        等她惊醒,窗外暴雨,雨水几乎要击碎窗户,比这更吓人的是睁眼看见付延棹躺在自己身侧。

        她依旧衣衫不整,手上的东西没了,只留深红一圈,怕是锁了一夜才刚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